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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绿野荒踪征文★小说】小猫小猫尿床了

发布时间:2019-09-13 03:11:16
摘要:十几年过去了,我的长发随意地挽着,切菜切破的手上贴着胶布,洗衣盆里泡着满满的脏衣服,刚两岁半的儿子这几天发烧,不停的哭闹,抱在怀里拍着哄着,给他讲《幼儿画报》。画报上有个图文并茂小故事叫“小猫小猫尿床了”,这名字像按钮,一下子接通了电源,陈年往事像录影带,和宋丽、凤霞、艳辉她们一起度过的时光,化作一幕幕电视剧在脑海中播放起来……窗外寒风呼啸,我忙里偷闲坐在那儿,拍着怀里的儿子,忧伤而甜蜜地回望那已经逝去的单纯快乐无忧无虑的日子,隔着漫长岁月,又仿佛就是昨天,笑声犹在耳边……
宋丽、凤霞、艳辉和我,是初中时最要好的同学和朋友。
我们四个身高都在一米六以上,苗条挺拔,活泼好动,还能歌善舞的,很受文艺老师和体育老师的青睐。宋丽是跨越式跳高全县记录的保持者,凤霞的铁饼和铅球是长项,每次学校和县运动会上都拿奖拿到手软。我们四个都是学校篮球队和排球队的主力,我和艳辉还在学校的文艺宣传队里演节目。
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,后来被称为浩劫的“文化大革命”搞得如火如荼的时候。学校也不正常上课,我们就乐得自在。喜欢的老师来上的课或秩序好点的课,就坐在教室里听听。否则,几个人一商量,有时向老师请假,有时不请假,就跑到篮球场、排球网前“上课”去了。夏天,奔赴嫩江边去游泳;冬天还要忙着在老师的指导下磨冰鞋,好在冰场上飞驰。
我们梳着相似的小辫子,穿着基本一样的衣服,四个高挑苗条的少女,上学放学时一起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,是一道亮丽的风景。有同学说,看见你们四个,哇,眼前一亮啊。
我们四个人要好。好的真心实意,好的一塌糊涂。若是三个人出现在校园里,同学们都觉得不正常,怎么缺一个呢?
我们彼此间谁有什么好吃的,都要千方百计地留出一些来分享,谁遇到有意思的事儿都讲出来一起讨论。整天形影不离,无话不谈。用我妈的话讲,这几个孩子比一个妈妈生的都亲。但还是有细微的不同。从我的角度讲,对我最好的是宋丽,最喜欢我的是凤霞,最有头脑的是艳辉。

我家住在电影院的南边,与宋丽家住得很近,从前边的路向东走,走过苏丽敏家那排房子,就是粮库门前那条南北方向的大道。她家住的 70 部队大院就在道东。她们院一吹起床号,我家这儿听得真切,起床号也叫着我们起床。她们家大院里有十多栋房子,都是青灰色的水泥房,又窄又高,进门先是一圈走廊,叫日本房,是日本鬼子侵略时建的。这院里还有个部队医院,好像叫5 医院。北门和东门以前都有军人站岗。去宋丽家走东门要遭讯问。后来驻军走了,没了门岗,就方便多了。
我和宋丽是刚上初中时认识的。几十年过去了,我还真切的记得和宋丽相识的情景。
那是初春的一天,积雪未消,风还料峭。我没有从平时走的客运站、新新饭店这条路去上学,而是走南面的路拐到粮库那条道上,正好从 70 部队大院的东门经过。正好从那门里走出一高一矮两个女孩,背着书包和我同向而行。那高个儿的穿件花棉袄,带个天蓝色的风雪帽,白白净净的脸,小眼小鼻子小嘴的。她看我自己走,就主动的说,你是哪个排的?(我上初中时,中小学校实行军事化管理,年级称为“连”,班叫“排”)
三排的,我说。
啊,咱们一个连的,我是七排的。
她说,一看见你,就觉得你长得像王芳。(有个叫《英雄儿女》的电影上映后,不少人都说我长得像电影里那个志愿军女文工团员王芳。有时我在前面走,后边跟几个调皮的孩子喊:王芳、王芳。)
《英雄儿女》我看了无数遍,非常崇拜王芳,觉得她能唱能跳,还很勇敢,是位志愿军女战士。可以说当年我是王芳铁杆的粉丝。但讨厌别人说我像王芳,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丫头,怎么能和崇拜的偶像相比。
这话从她口中说出,听着舒服,这就是缘分吧?就和她攀谈起来,得知她叫宋丽,有一哥哥和两个弟弟。她爸是驻防在去黑河途中的八里桥边防部队的。她妈妈在县钢铁厂做临时工。她家住那片日本房子,现在是八里桥那一带部队的留守处,大多数住得是家属。一路说着话就到学校了。
下课时,宋丽来班上找我,约我放学时一起走。就这样,虽然不在一个排,我俩也好将起来。常常,她来我家找我,或我去她家找她结伴去上学,多数时间是她拐弯绕远来我家。我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我还和她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秘密:特想去当兵,当文艺兵,像王芳那样上战场,给战士们唱歌跳舞。我告诉她,我的脚趾三个一般长,不穿足尖鞋也能用足尖走路。说着说着,在路边,我足尖一立,就模仿着正当红的芭蕾舞剧《白毛女》里的喜儿的动作给她跳起来:
“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啊……”
宋丽给与我热烈的掌声。连连夸我跳得好,我好不得意呢。
少年人的交往就这么简单,一次上学途中的交谈史,奠定了我和宋丽一生不变的友谊。
我去找她玩儿的时候多。她爸常年不在家,她妈常上夜班,就是在家也是睡觉的时候多。出出进进不像我妈管得严,不自由。不久我俩都被选进学校的篮球队。同时入选的还有四排的艳辉,五排的凤霞。
两个月后,学校调整出一个八排。我们几个要求到一个排,也就是一个班。开始真正的同学生活。
想当年,宋丽身轻如燕,跑跳都出色,篮球打得好。我们三个还当替补队员时,她就上场了。除了投篮不太准,带球、抢断、防守都获得二中篮球队的指导刁老师的表扬,让我们向她学习。
宋丽还善于跳高。我最喜欢看她跳高的姿势:几步助跑,两腿交替向上一剪,轻松过杆。再加高度,又过去……后来,体育老师教她背越式跳高,一次次的摔下,摔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有时都摔哭了。但轮到她练习时,擦擦眼泪又奔跑、跃起、摔下……正是天赋与苦练,她才一举在县运动会上打破跳高纪录。老师们高兴,同学们高兴。给我们几个乐得呀,凑钱给她买了好几根冰棍。
那时,学校,县里每年要开运动会,提前半个月或一个月,放学后的操场上就开始进行各种操练,跑、跳、投掷的运动员且不必说,老师要进行集中培训。老师们还要组织参加前导队、彩旗队,彩绸队,花环队的同学分别进行训练。
我从小学四年级开始,就被老师选中在学校运动会的前导队中打军鼓中的大鼓。小学时我们是十三人打鼓,称为鼓队。还有个号队,走在我们鼓队的后面。运动会开始,各路人马站好,准备绕场一周接受主席台上的领导检阅时,老师喊一声:大鼓注意,齐步——走。
随着老师的“走”的音节发出,我手里的鼓槌即落,打出:咚、咚、咚——的节奏。身后的十二面军鼓敲响:咚**咚**咚****咚——的鼓点,号队,彩旗队,彩绸队,花环队,腰鼓队,所有参加检阅的人,都随着鼓点打出的节奏迈步前行。各个队伍走得步伐整齐,走得精神抖擞,走得运动场上人流斑斓,气势如虹。
练习时,负责鼓队的老师有事就让我组织练习。我站在原地打节奏,指挥打小军鼓的同学前行,“齐步——走”。看着同学们军鼓斜挎在腰间,持鼓槌的双手动作一致起落,咚**咚**咚****——敲出的韵律极为清亮和谐,伴以横平竖直的队形,身姿轻快,脚步翩翩,迤迤前行。特别是横排转弯时队形如扇面展开般的,同学们配合默契,纹丝不乱,真是漂亮极了。简直令人陶醉。所以,只要我们的鼓声响起,放了学的同伴,附近的居民都聚拢过来,观看我们的练习。
老师一再向我强调,大鼓是所有参加检阅队伍的指挥棒,是精气神儿。所以,打小军鼓的同学着装为白衬衫蓝裤子,我则要穿白衬衫白裤子白鞋,戴白手套。
妈妈虽然对我们参加学校的活动非常支持,积极为我准备服装,姐姐的白衬衫,爸爸的白手套,还托人给我买双白网球鞋。就是白裤子没有。那时谁家也不给孩子做白裤子,一来布票不够用,二是白裤子不禁脏,洗起来费水不说还费肥皂,肥皂也凭票供应的。
借不到白裤子,妈妈为难地和我商量说咱不打大鼓了,让老师换人打吧。可是我特喜欢打大鼓,体会不到妈妈的难处。听妈这么说,就又哭又闹,还以不吃饭来抗议。妈妈没办法,最后用了二姨给妈妈的一块白桌布给我做条白裤子。
几十年前,小学校的操场上,白衣白裤白鞋,戴着白手套的苗条高挑的小姑娘,挎着结着红绸带的大鼓,站在队伍的最前列,用悦耳响亮的鼓声演奏着队伍前进的节拍,好喜欢那感觉的。
升入中学后,操场上又响起了运动会之前练习的鼓声。赵老师通知,让我和艳辉都进军鼓队,我来打大鼓,艳辉和她们打小军鼓。我马上想到,白桌布做的裤子短得穿不了。我们姐弟几个都在上学,交学费买书本就是一笔大的开支,爸妈的负担够重的,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哭闹,让妈妈为难了。就对老师说,我没有服装,不能参加。赵老师说先练吧,服装的事儿再说。
还好,校运动会,打大鼓没要求穿白裤子。半个月后是县运动会。没想到县运动会的军鼓队竟然选中我来打大鼓。通知的老师为我能入选而高兴,我却高兴不起来。
那段时间,爸爸出差,妈妈病着,姐姐参加整风工作队去乡下。我每天在学校又上课又练鼓,回到家要做饭,要照顾妈妈,要给弟弟洗衣服……忙得飞飞。
尽管挎着大鼓挥臂练习,时间长了肩酸臂痛,累得不得了。我从未缺席过。宋丽得知我被选为县运动会前导队的大鼓手,比我还高兴,几乎天天放学后不回家,先跑来帮我干活。
但是我一直忧心忡忡。忧虑若是要求穿白衣白裤可怎么办?我没有。这天,在老师办公室外犹豫了半天,心里掂量再三,觉得放弃为好,家里乱乱的,没有人帮助我张罗这身行头,还是请老师换人来打大鼓吧。
老师听罢我的陈述不高兴的说,:采蓉梅,这是县体委选定的,咱们学校说了不算,有困难?干什么没困难?克服克服嘛。
我不知道怎么克服这个困难。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心里很难过。
刚到家,宋丽跑来了,她小心的把我叫出来问,听说你不想打大鼓?是。没有白裤,我姐那件白衬衫也穿走了。老师让自己克服困难,怎么克服啊,明天不去练了,他们就得换人。
她说,你那么喜欢打鼓,干嘛不去练了。服装咱们想办法借一借,我回院里去看看,明天你还去练鼓,啊。
天都黑了,她抱着衣裤来找我,白衬衫是她爸给她买的还没穿过,白裤子是洗得近乎白色的军裤,可太肥太大,穿不了。
第二天中午,她领着个比我们大的女孩来我家。看妈妈不知何故,宋丽说,李姨(她说话特有礼貌),这是我们院冯副政委家的姐姐,我向她给小梅借白裤子,她要看看小梅多高,她的裤子小梅能不能穿。
原来,宋丽在她们院里几乎问遍了谁有白裤子,也没借到。小兰给她提供个线索:冯副政委的家属带着女儿来探亲,他家的女儿穿过白裤子。宋丽和他家的女儿不熟悉,为了帮我,硬让她妈带她去拜访去游说。人家不好推辞,就说我穿不一定合适。宋丽就拉她来见我,再三恳求她把白裤子借给我穿穿。
妈这才知道服装的事儿,让我别去打鼓了,挎着大鼓走那么远的路不说,还给别人添麻烦。宋丽一听,急得直跺脚:小梅打鼓又精神又漂亮了,学校那么多人就选上小梅了,机会多难得呀。李姨你身体不好,别管了,我跟冯姐姐借,冯姐姐答应了,是不是冯姐姐?
在好朋友宋丽的鼎力相助下,我终于又一身洁白的站在县运动会的前导队,站在庞大的军鼓队的最前面,挥舞鼓槌,指挥着同学们打出整齐悦耳的节奏,指挥着参加县运动会检阅的队伍,步伐整齐的走过主席台。
检阅正在进行。不妙的是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。但我的鼓不能停。雨水湮湿衣服,湮湿了红绸,红绸染红身上的白衣。“皎皎者易污”,我回家后脱下白衬衫洗了无数遍,白衣上还有红色的痕迹。这可是宋丽还没穿过的新衬衫啊。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。妈妈让我去问问宋丽衬衫多少钱,等开支再给她买一件新的。可是宋丽说什么也不同意,还对她妈妈说是自己搞得。我的好朋友啊。

凤霞是我们几个 妹里最漂亮的一个。长圆脸,两道眉又细又长,伸向鬓角,眼形像两枚柳叶,瞳仁极黑,嘴不大,唇形有边有棱,花骨朵一般。我妈妈说她长得像电影《家》里的梅表妹,也就是像著名电影演员黄宗英。
那个思想遭禁锢,审美以粗胳膊壮腿,脸庞黝黑,浓眉大眼为标准的年代,她的美是细致温婉的,是白皙明媚的。特别是她的笑,嘴一抿,两眼弯成月牙,现在看来是绝对的淑女风范。
她家住在二十三军设在门鲁河的后勤农场,她爸爸是农场的机修技师。农场只有子弟小学,初中的学生则到城里来读书,吃住在农场设在城里的办事处,准军人待遇:免费食宿,享受每月八元的津贴费,不发军装。
初一的学生也就是十二三岁孩子。她们住在办事处,乏人照料,冬天手上都是冻疮。凤霞向来听话,谁提出的建议都积极响应,热情参与。快乐随和,乐于助人。她是最佳的朋友人选,已经经过四十多年的检验了,这是后话。
军队后勤办事处那儿经常改善伙食,食堂里有时炸油条呀,炸麻花什么的。在我们眼里,那是多么好吃的东西呀。可是,她们那儿的原则就是凡是在食堂就餐的人管够吃,不许带出食堂。
亲爱的凤霞,为了让我们也吃到油条麻花,挖空心思的想办法。只要发现食堂一开油锅,她就忙着打听什么饭食。若是油条或麻花或套环酥,她的肚子立刻就疼,还疼得不得了,几乎不能行走到食堂就餐,当然,油条也好,麻花也好,有同伴帮助她端到宿舍来。卫生员送药给她吃,不见好。躺在被窝里吃麻花,就会缓解,而且饭量不减。
教室里是四列桌椅,我们四个个子高,刚好坐在每一列的最后一排。第二天上课呢,我悄悄接过凤霞传递过来纸包着的麻花,掰一小块塞进嘴里,又酥又香,太好吃!现在想来还满口生津。

共 15042 字 4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小说以四个女孩子为主线,宋丽、凤霞、艳辉、作者本人,是初中时最要好的同学和朋友。她们经历了文革前期和文革后期的动乱年代。她们十几岁的年龄,正是风华正茂花样的季节,她们唱歌跳舞,打军鼓,练体操,尤其作者本人,自己担负起领头打大鼓的重任,身穿白上衣,白裤子,白鞋,白手套,打着大鼓,走在运动会队伍最前边,那是何等的威武,何等的光彩,文革期间,她们共同经历了学军,学农,学工的全过程。几个天真活泼的女孩,为了看电影,又买不到票,只好钻地沟子,凤霞为了两个朋友都能吃上油条,偷偷地在衣兜里往出带,把衣服都油了,童趣盎然。他们一起歌唱,一起学习,一起讲故事,一起探讨人生,探讨青春,她们在幢憬美好的未来。在没什么事情况下,她们阅读了许多好书籍,从思想和做人处事起到了很好的作用。文章结尾处,给人惊喜和搞笑,大家讲故事,小女生竟然天真的讲出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故事——昨晚我尿床了。哈哈哈……大家都笑了,可是女孩子却哭了。一个说,不哭,那天我睡得蒙蒙登登的,憋不住了,下地就尿在妈妈的皮鞋里了,那个又说,那天我也是困乏得厉害,起来拿起水壶就尿里了,挨了骂骂一顿骂。这时女孩才破涕为笑。小说像一段史诗一样美丽温情,楚楚动人,记录了几十年的历史变迁。人情理短,城市变化等等。欣赏大块的美文,看得我心花怒放,有时也感动涕零,就像回到了那个年代。推荐阅读!问好天风海韵!【编辑秋心】【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204142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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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 楼 文友: 2012-04-14 22:02:00 是姐姐吗?好羡慕你们搞得风生水起的文学活动啊。 野渡无人舟自横
5 楼 文友: 2012-04-15 07:56: 8 小说像一段史诗一样美丽温情,楚楚动人,记录了几十年的历史变迁。欣赏大块的美文,看得我心花怒放,就像回到了那个年代。推荐阅读!问好天风海韵! 流浪汉。五十年代末出生,壮族,插青,公务员。系广西民间文艺家协会员文学创作协会作家诗人,中外散文诗研究会中国当代诗歌协会会员,有千多件作品在全国各地报刊发有 0多件作品获奖;出版个人专集2部……
6 楼 文友: 2012-06-11 09:06:46 从构思到完稿,作者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,一万五千多字的小说,描述了一个特殊年代的故事,是一段历史的再现,更是真正友情的珍藏。情节平缓稳定,语言纯朴细腻多情,犹如涓涓溪流,玲玲玉听,悦人心神。欣赏佳作,问候朋友。
7 楼 文友: 2012-06-11 09:25:47 很有韵味的小说,是纯真年代的纯真故事。人物形象鲜活,时代感强,情感突出,文字美丽,读之惬意。欣赏问候! 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。一直在文学的路上走。目前致力于文字表达无限可能性的探索。
8 楼 文友: 2012-06-11 10:5 : 谢谢疏桐寒枝的点评,谢谢! 野渡无人舟自横
9 楼 文友: 2012-06-11 10:54:56 谢谢夏冰老师的点评!谢谢您的鼓励! 野渡无人舟自横
10 楼 文友: 2012-06-11 10:58:12 我进入江山,疏桐寒枝和夏冰老师都给与我许多的帮助和鼓励。谢谢! 野渡无人舟自横小孩突然流鼻血是什么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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